莫非衍

【离执】谁能吃得了热豆腐(完)

立风er:


4、
   慕容离病了。
   成日躺在床上盯着帷幔发愣,平时跟在身边伺候的方夜不知何故被他赶得远远的。医丞皱着眉头诊了几次脉,始终找不到症结所在,一个劲缕着胡子摇摇头,“哎,王上害得是心病啊。”
   心病?方夜趴在门上听了一会,心道心病还需心药来医,他家王上闷骚的很,有什么心思都藏着掖着,可总有一些事是藏不住的。
   比如每次收拾书房时无意间瞥到的,写满某人名字的纸张;比如墙上挂的那副画;比如他每晚睡前都要取出来看几眼的发簪……
   主子已经够闷了,他们跟着做事的可不能一起闷着,要不瑶光哪还有生气。于是,方夜没有请示慕容离,擅自跑到天权请执明过来。
   “什么?阿离他病了?”执明听后秋千也不荡了,“腾”的起身拉住方夜问个不停,“阿离他得了什么病?严重吗?他病多久了?”
   “这……”方夜答道,“不知上次毓骁国主到瑶光说了什么,主子听后就病了。”
   “上次……毓骁去后……”脑内轰隆一声闷雷,击碎了他这几日的绮想,他托毓骁带去的心意,竟让阿离如此为难吗?执明一脸后退几步,沉默许久。再抬头时已是眼眶通红,“…本王亲自还是去看看阿离。”
5、
   慕容离睡了好久,迷迷糊糊转醒时便看着方夜领着执明进来。
   心里头咯噔一声……果然还是躲不过去。干脆坐起身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。
   “阿离,你感觉好些了吗?”执明坐到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,白嫩嫩的小手抚在脸上,慕容离头脑昏昏沉沉,本能握住了他的手,触碰到的那一刻才清醒一些,又不舍得松开。
   到执明眼里却变了味道,‘完了,阿离开始抗拒本王触碰了。’执明委屈兮兮的收回手,小声问道,“阿离……毓骁他,都告诉你了?”
   该来的还是来了,慕容离深吸一口气,佯装无事的点点头。
   “本王不知道你竟会如此为难……害你病了这么久。”执明脑内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,阿离不喜欢自己,碍于往日情谊不知该如何拒绝,思虑之下才害了重病……
   想着想着,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,其实执明也是个爱哭鬼,远远没有平日看起来那么坚强,他略带哭腔的说道,“若是阿离为难的话,本王也不勉强。”
   虽然执明扭过头去了,但慕容离听的出来,他哭了。慕容离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几句,他将执明视若珍宝,竭力护着他不被人欺负,定不会允许人说他半句不好,可是如今,弄哭他的竟是自己。
   他舍不得执明,更舍不得执明难过。
   “执明,”慕容离将他转过身来,替他擦了擦泪,苦笑道,“王上莫哭,我之前只是还未想好。”
   “既然王上喜欢,那就遂王上吧。”
   “真的?”执明听后破涕为笑,刚要一把搂住慕容离,便听他又说道。
   “方夜跟了我许多年,他的为人我也清楚,确是个值得托付之人。”
   “若王上真的喜欢……”忍住眼泪。“阿离虽心系王上许久,如今也知强求不来。”
   “只要王上高兴就好。”
    “????”执明听他说了一长串,脑袋里一头雾水,“等一下,,阿离,这关方夜什么事?”
   “嗯?”慕容离答道,“不是你看上了方夜,托毓骁作说客来提亲吗?”
    “什么?谁说本王看上方夜了!”执明恨得牙痒痒,只想将毓骁拖来狠揍一顿,“阿离你就因为这事苦恼?”言罢,执明拿袖子一抹眼泪,向前扑过去抱住慕容离,狠狠地在他脸上“吧唧”一口,“自始至终,本王看上的只有一个!”
   刚被亲了一口,慕容离还觉得有些不真实,愣了一会后才知自己闹了多大的乌龙,理清后嘴角难以自控勾起一丝弧度。
   原是两情相悦了,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如今就坐在床头。脸上还能体会到他嘴唇的触感,软软的,亲起来应该更舒服吧,慕容离不再克制,上前吻上他嘴唇,趁其不备顶开牙齿,勾着执明舌尖共舞。直到执明不懂换气憋红了脸才肯罢休,执明不知何时被他按到床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“阿离……你不是病着吗?”
   慕容离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,微微一笑,俯下身去贴在执明耳根,启唇道,“病好了。”
尾声、
   慕容离的病终于好了,也终于将方夜重新调回身边伺候。他依旧每天在纸上写着一人名字,依旧每天观赏那画许多遍,依旧每天盯着血玉发簪出神。
   一切看似与往常无异,除了执明国主来的更勤了。
   对了,还听说遖宿的毓骁国主,又被人蒙着麻袋打了。
  
  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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